清明时候有事,放了母上鸽子没回家,周末时候回去打算补偿一下。订了下午4:30的票,结果两点开始天降豪雨,下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,我站在宿舍阳台两行清泪地看着外面。不能再放鸽子了,再放母上那种心思纤弱的女子的玻璃心又要碎成渣了。咬咬牙,穿上从来没穿过的人字拖,卷起裤腿出了门。走到医院的时候雨已经小了,原本在19楼往下看时死寂的街道瞬间又热闹了起来。以前最喜欢的场景之一就是高中时踩车上学,可以看见城市慢慢苏醒的样子。现在这个场景“苏醒”都不能把它描摹,简直就是一只小公鸡被雨浇趴下了,雨停之后扒拉翅膀抖抖毛又开始撒欢去。各种路边小摊开始重新占据街道,左右车犬相闻,父母载着一个个被雨衣裹成小锥子的娃叮铃铃地从人群中穿行而过,我被夹在一大群人之间向地铁站浩浩荡荡走去。天上的云还很笔触分明,不是晴好的征兆,但我们都在这短暂的间隙里跑到了街上。感觉人类就是这种生物,从来没有办法对抗自然的力量,我们畏畏缩缩躲在屋子里,惧怕暴雨、雷电、洪水、地震,但只要自然稍微松懈一点了,我们就又一古脑冒了出来。